8月26日真福泽菲林拿蒙古拉(Bl. Zeffirino Namuncura)
2017-08-24 11:02:57   来源:网络   评论:0 点击:

真福泽菲林拿蒙古拉(Bl Zeffirino Namuncura)阿根廷成为西班牙殖民地西班牙殖民地开拓者在一五三六年建立布宜诺斯艾利斯城(Buenos Aires)。他们从这里渡河到内陆,建立殖民地。其间,他们歼灭土着部落,
真福泽菲林拿蒙古拉(Bl. Zeffirino Namuncura

阿根廷成为西班牙殖民地

西班牙殖民地开拓者在一五三六年建立布宜诺斯艾利斯城(Buenos Aires)。他们从这里渡河到内陆,建立殖民地。其间,他们歼灭土着部落,佔领他们的土地。

阿劳干族

泽菲林蒙古拉属于好战的阿劳干族(Araucan)。这部落位于阿根廷中南部的潘帕斯(Pampas),族人自小学习忍受饥渴,睡在地上,面对风吹雨打,熟练骑马,可媲美古代希腊的斯巴达人(Spartan)。那里也有其他部落,每个由三十至四十个家庭组成。领导者为酋长,从最勇敢的部落成员挑选出来。大酋长则负责领导部落出战。他们仇视任何陌生的文明生活,也不服从酋长以外的权势。布宜诺斯艾利斯城以南的省份就是阿劳干族的领域。

阿劳干族与西班牙殖民势力的斗争

阿劳干人经常使用游击战略对付白人。他们缓缓撤退,有时历时数年,假装退下战线,但忽然在夜间乘对方不防,骑着快马闯入白人领域,包围房屋、纵火、到处杀戳和破坏。多年来,许多阿劳干人在这些战争中惨遭屠杀,处于下风。然而,泽菲林的祖父、骁勇善战的酋长若望卡夫古拉(Giovanni Calfucura)领导为数一千的倖存者,袭击白人村落,逐一劫掠。一八七二年,利华斯将军(General Rivas)打败七十岁的卡夫古拉,杀死千多个阿劳干人。一八七五年,传奇战士卡夫古拉的幼子曼纽尔拿蒙古拉(Manuel Namuncura)接手领导族人,集结所有部落向白人施袭。四千个族人进行突袭,焚烧农作物和屠杀农夫,抢掠工厂和马夫。

一八七九年四月六日,复活节后星期二,犹利罗卡(Julius Roca)领导八千个士兵从首都向南进发,有组织地在潘帕斯平原展开军事行动,「一劳永逸地歼灭那些印第安人」。这是阿劳干人灭亡的开端。他们无力抵抗,曼纽尔逃往科迪拿斯(Cordiglieras)。不屈的阿劳干人再次展开血腥战斗,历时数年。一八八二年,韦雷斯将军(General Villaegas)施展大规模袭击,俘虏二千个阿劳干人,其中包括曼纽尔、他的妻子和四个子女。

特赦

曼纽尔深知希望渺亡,终于在一八八三年五月五日经慈幼会传教士斡旋下,接受不受屈辱的投降,以免整个部族遭屠杀。慈幼会会士在内格罗河(R. Negro)河畔的卡门帕达巴塔盖(Carmen Patagoi)及越玛(Viedma)设立会院。曼纽尔只相信一个人,就是米岚思神父(Fr. Milanesi)。他是个勇敢的慈幼会传教士,印第安人的朋友和捍卫者。他学习他们的语言,经常骑着马四处奔走,保护遭受不公平对待的印第安人,或为他们施行洗礼;即使所涉的印第安人只有一个,他也会亲自赶到。这位热心传教士游说曼纽尔会见韦雷斯将军。一八八三年五月五日,他与九个酋长抵达罗卡要塞(Roca Fort),愿意投降。他宣告,他们再不会对抗阿根廷军队,而阿根廷政府答应给他阿根廷上校的头衔、制服和薪酬,并把内格罗河流域的大片土地分配给他的部落。他也获得特赦。其后,阿劳干人受天主教信仰影响,放下好战习性,学习基督徒友爱和平的精神。

然而,十二年后,军方违反承诺,勒令曼纽尔和他的族人离开他们获分配的肥沃土地,迁往阿卢米内(Alumine)流域,在安第斯山八平方里格 (一里格(league) 等于三哩)范围的山区生活。年老沮丧的拿蒙古拉唯有带领他的族人到所指定的土地。有个八岁男童与他同行,是他十二个子女当中排行第六的儿子,本名为莫里斯(Morales),后来改名为泽菲林。

阿根廷巴塔哥尼亚的慈幼会会士

一八七五年十一月十一日,首批慈幼会传教士从杜林前往南美洲。当时,鲍思高神父像慈父般向将启程的传教士训话,谈到天主藉着梦境(神视)向他透露的事。他说话时,就像已亲眼目睹巴塔哥尼亚(Patagonia)潘帕斯平原的「广阔领土」,以及在当地生活、尚未认识福音的土着。他的神子先到布宜诺斯艾利斯,服务当地的意大利移民。然而,鲍思高神父希望他们走出城市,向土着传福音。他把一页文件交给传教团领队若望贾烈劳神父(Fr. John Cagliero),内容是他写给这些神子的留言和训话。他总结说:「你们要全力以赴;你们将成就我们无法达成的事。请把一切交给耶稣圣体和圣母进教之佑,你会看见奇蹟。」

鲍思高神父的神子在巴塔哥尼亚推行的使徒工作确有许多「奇蹟」,其中之一就是泽菲林,「潘帕斯草原的百合」。一九一五年,在他逝世十周年纪念,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省会长若瑟韦斯尼神父(Fr. Joseph Vespignani)说:「天主赐给巴塔哥尼亚许多美丽芬芳的花朵,其中之一就是泽菲林,他的美丽和香气与别不同,使人难忘。」他从故乡钦贝(Chimpay)移居此城,然后迁至意大利,各地的着名人物也钦佩他的品德,包括教宗圣碧岳十世。」

泽菲林蒙古拉的早年生活

曼纽尔拿蒙古拉有几个妻子。一九OO年,他注册为公民为确认十二个子女。泽菲林是他与罗莎利亚伯戈斯(Rosaria Burgos)在阿劳干族失势后所生,于一八八六年八月廿六日生于阿根廷内格罗河的钦贝,并在一八八八年十二月廿四日由米岚思神父施洗。小泽菲林虽然生性善良,但并无接受良好的基督信仰培育。他的兄弟汉尼拔(Hannibal)宣誓作证说:「妈妈多次在清早醒来,在屋内找不着泽菲林而忧心。稍后,他便会抱着一捆柴枝出现,然后把柴枝卖掉,为家里购买粮食。」邻居看见这孩子善良,也会多付一点钱。这孩子也帮母亲放羊。安第斯山脉的庄严、宁静和孤寂,以及简朴的日常生活,使他养成谦厚的性格。此外,他父亲常绘形绘声地讲述他的战绩,怀缅过去的光辉岁月,因此年少的泽菲林对祖先和祖国充满热爱和敬仰。不久,他希望成为军人,但并非为国家效力,而是为主基督而战,向他的族人传福音,就像阿劳干人的使徒米岚思神父。事实上,他认为应由阿劳干人向本族人传福音。

入读军校

一八九七年八月,泽菲林只有十一岁。父亲把他带到布宜诺斯艾利斯,让他入读政府军校埃尔蒂格雷(El Tigre)。曼纽尔有清晰目标,并向年少的儿子解释说:「你很聪明,将来会成功。你应谨记,你是我们族人的最后希望。你长大后,必须维护阿劳干人的权益,否则我们的族人将会灭亡。」可是,泽菲林自始就不喜欢这所学校及学校采用的教学法。因此,他不久便写信给父亲,请父亲带他离开。共和国前任总统萨恩斯培尼亚(Saenz Pena)建议曼纽尔让儿子入读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慈幼会碧岳九世学校。

入读慈幼会学校

泽菲林意志坚强,勇于牺牲,做事果断。长上处事圆滑,没有在学校要求他作超过能力范围的事。这个青年热心敬礼神工、喜欢祭台和圣体柜,亦享受祈祷歌咏和风琴的乐声。他起初的学习进度缓慢,但认真学习和祈祷。泽菲林喜欢参加要理班,性格服从、勤奋、喜乐,因此结交到很多朋友,是个品学兼优的阿劳干青年。

这个青年很快便适应慈幼会学校的惬意环境。他要从山区迁至城市,放下自由自在的生活,适应注重纪律和有规律的学校生活,为他而言并不轻松。他起初并不愿意改变,认为这是不可思议的,非常渴望自由。无论是说西班牙语,或是与家庭背景与他不同的青年相处,他也感到困难。然而,鲍思高神父的预防教育法是基于谅解、耐心、爱德和温良,并依赖恩宠的奥秘工作。这位土着青年充满恩宠,可补足一切。这个十一岁的阿劳干青年刚刚开始修读小学课程,以往不曾接受任何正规教育,但不用数周,长上和同伴已察觉他的转变。他在一八九八年三月的新学年才开始接受正规教育,直至一九O二年完成小学课程,为期四年。

模范生

韦斯尼神父在泽菲林逝世后六年忆述他的特质,确认说:「他性格单纯善良,温顺虔敬,对长上非常感激。他是鲍思高神父所指的慈幼会学生完美典范,就像圣道明沙维豪和方济贝素高(Francis Besucco)。」教区和宗座列品程序充分证明这事实。年青的泽菲林很快学会虔敬、祈祷、学习、纪律、规律生活和服从长上。他在一八九八年九月八日初领圣体,并于翌年十一月五日领受坚振圣事。

他初领圣体前一天,主动向一个曾经与他不和的同伴提出修和。他的虔敬和品行在同伴当中是最优秀的。他的同学桑吉堤神父(Canon Sanguinetti)说:「泽菲林外表精力充沛、身高中等、步履沉稳,但其实健康欠佳。学校有规律和重视纪律的生活有损他的健康。他的一双大眼睛显得无神而忧愁。我们敬爱他,尊重他。他总是坐在课室前排,而且他的学业成就并非来自天赋,而是有赖努力和认真学习。他通情达理,如果同伴发生任何小误会或争执,很自然成为调停人。然而,最使他获同伴鍾爱的特点,就是他虔敬过人,加入学校多个善会,每天热心领圣体。他是值得我们效法的完美典范,长上也毫不犹疑地认同此事实。」

他另一个同伴马塞罗吉蒙迪(Marcello Gismondi)也热情地说:「我记得我们常常在星期六下午,在办告解前一起参加小组拜苦路。由于这位天主忠仆在实行这敬礼神工及在每一站诵读默想时所表现的热忱,他身边常聚集许多同伴。我也记得,他慢慢划十字圣号,就像默想所说的每个字;他甚至劝告同伴好好划十字圣号,并教导他们如何虔敬缓慢地划圣号。我曾看见这位天主忠仆在娱乐活动和学业上协助同伴。我曾与他一起生活两年,与他很亲近,我敢说从没有发现泽菲林表里不一或虚假伪善。反之,他非常讨厌任何伪善表现。我们从没有在他身上看见任何人性的动机,他的思想总是超性的,这一直使我钦佩。」

他的老师塞科托神父(Fr. Cecotto)说:「我认识他时,他已是个杰出的青年,他的品德不断增进。我根本毋须责备他。他是个井井有条的人,认为任何事物也有其位置。他在要理问答比赛的表现非常优秀。他在书桌放置圣母和圣道明沙维豪的圣相,视圣道明为模范。他每周办告解及每天领圣体,并为此在庆日守斋直至第二台感恩祭举行,因为韦斯尼神父希望部分学生稍晚才领圣体,在群众前立善表。他是『小圣职人员』(piccolo clero)的成员,热心辅弥撒。」

「我要当神父」

泽菲林的理想

塞科托神父续说:「他一直热切渴望成为司铎。他并不视之为秘密,也不会刻意对任何人隐瞒。他希望成为族人的使徒,消除族人的古老陋习,传扬基督徒生活,就像贾烈劳神父及米斯岚神父所作的。」

泽菲林常说:「我希望作传教士,向我的族人传扬福音。」一次,他探访圣希道书院(College of St. Isidore)时,跃上马背。方济德萨沃(Francesco de Salvo)见他喜欢骑马,便问他说:「你最喜欢甚麼?」他立即答说:「当神父。」说毕便继续骑马。雷古拉戈多(Reguera Godoy)说:「在下午的遊戏时间,我们常看见泽菲林在贾烈劳蒙席的小堂,沉醉于祈祷。如果偶尔有人进来,他总是邀请对方与他一起为米岚思神父祈祷,祈求他在阿劳干人当中的传教事业取得成功。」一九O二年三月廿四日,他父亲初领圣体,而且有许多亲人由贾烈劳蒙席施洗。他知道后非常高兴。

一次,类斯毕蒙特神父(Fr. Aloysius Pedemonte)看见泽菲林倚在一棵巨大的桉树温习要理,他的同伴则在参加遊戏活动。有人问他:「为甚麼你如此勤奋学习?」他答说:「我希望在要理方面取得最好的成绩,日后教导那些对要理一无所知的族人。」有人曾经问他:「你最喜欢甚麼?」泽菲林答说:「当神父!」

在越玛

一八八四年,良十三世任命贾烈劳为巴塔哥尼亚的宗座代牧。他在七月九日抵达当地,其后迁往巴塔哥尼亚首都越玛(Viedma),建立圣方济沙雷氏书院、圣母进教之佑学校、圣希道农业学校及一座奉献给救赎之母的庄严圣堂,亦即现在的越玛教区主教座堂。

泽菲林当时已在碧岳九世学校就读四年。然而,当地的气候有损他的健康。一九O三年,贾烈劳蒙席得知泽菲林的病况,安排他到内格罗河的越玛城,住在他的府邸兼宗座代牧区总部。那里的气候较为怡人,他能够接受圣职培育学。这是为了几个原因:天主召叫的标记在泽菲林身上非常明显,且越玛的天气亦有助他恢复健康。泽菲林是阿劳干族唯一的圣召,因此主教热心栽培他,愿意帮助他成为神父。或许他早已期待泽菲林晋铎的日子,让他为首个阿劳干人复手。那将是他传教生涯的重大日子。

泽菲林在圣方济沙雷氏学校体验到慈幼会的气氛,就像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碧岳九世学校。纳德韦钦拿神父(Fr. Bernard Vacchina)这位伟大传教士亲切款待他。他常说这个青年是另一个「圣类斯」。当时若望伯罗迪(Giovanni Beraldi)在《慈青通讯》撰写文章提及泽菲林说:「他是个品德高尚的青年,我们期望他日后成为他部族的司铎和君王。」当时,泽菲林开始学习拉丁文。贾烈劳蒙席亦在该年首次聚集十二个出身西班牙和意大利家庭的青年,让他们成为司铎和慈幼会生活的备修生。泽菲林认为拉丁文很难懂,但为了当神父,仍然坚持学习。毕雷斯神父(Don Perez)谈论他说:「他是个模范生。早在当时,他已为同伴推行慈善的使徒工作。他阅毕鲍思高神父为道明沙维豪撰写的传记后,感到必须协助学校生活有困难的同伴。」若瑟嘉非卢(Joseph Garofilo)说:「泽菲林熟记所有院规,每次我犯错,也会纠正我。每当他看见我在娱乐时间没有伴儿,便邀请我与他一起。」

辅理修士若望卡提拉(John Castilla)忆述,当泽菲林在一九O三年抵达首都时,伯罗迪神父把这个青年介绍给他,并说:「他是这会院最优秀的青年。」这个青年谈及自己的父亲、部族、他的兄弟在安第斯山谷牧放的牛群、他对族人的梦想。一次,当他谈及族人的战斗活动,弥额尔德萨沃(Michael de Salvo)突然问他说:「人肉的味道如何?」泽菲林听后吃了一惊,但保持沉默,就像喉咙给卡住了。他看着这个提问者,压低了声线,一双黝黑的眼睛冒出泪水,叹了一口气,以后再没有提及这句鲁莽的话。弥额尔甚至认为,泽菲林比以前更善待他。

若瑟嘉非卢神父作证说:「在这六个月里,我是他的同伴。泽菲林让我想起道明沙维豪的生活。他喜欢喧闹的娱乐活动,主动安排慈幼会会士带来的传统遊戏,还经常向同伴表演魔术,但我们不知道他是如何及从哪里学来的。」

主教在他的一次传教旅程中,远赴曼纽尔拿蒙古拉的阿劳干人地区阿卢米内河(Alumine)。曼纽尔当时已经领洗,但那是为了政治原因,他没有实践信仰。曼纽尔接待贾烈劳主教,视他为族人的朋友,而且很尊敬他,向他办第一次告解。他得以初领圣体,亦领受了坚振。他甚至希望主教降福他准备埋葬的土地。当时,他对主教说:「可敬的主教,我很高兴。我和家人也希望善度基督徒生活。我是个良好的阿根廷公民,我的所有族人也希望加入天主教。」

主教秘书若望伯罗迪神父为《慈青通讯》撰写文章记述此事,还谈到这位天主忠仆当时在越玛的圣方济沙雷氏学校修读拉丁文:「他是个品德高尚的青年……我们期望他日后成为他部族的司铎和君王!」这是因为他父亲曼纽尔以往自称为「潘帕斯之王」。

他的同伴和长上一致宣誓作证说,泽菲林以与众不同的方式实践德行。若瑟嘉非卢指他「确是道明沙维豪的黑人版……他的为人使我想起道明沙维豪的生活」。道明毕雷斯(Domenico Perez)如此描述他以言行实践的使徒工作:「角色好像倒过来了:是这个印第安人在归化白人。」纳德韦钦拿神父称这个青年为再生的「圣类斯」。

健康衰退

在一九O三年某个重要节日(或许是越玛主保救赎之母的节日),泽菲林比平日更努力工作。当晚,在隆重礼仪结束后,有人看见他靠在一幅卷起的地毯,显得筋疲力竭,剧烈咳嗽。其实这是一个致命疾病的症状。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生活的日子有损他的健康,他看来憔悴苍白。在贾劳里神父(Don Evasio Garrone)悉心照顾下,他逐渐康复,可重新投入学习。泽菲林患病期间,显露另一性格特质。若瑟卡伦塔(Joseph Caranta)忆述:「他在越玛生活期间,特别在患病时,以圣善的态度忍受痛苦的折磨。」

意大利生活

泽菲林在越玛生活时,即使已尽可能获得照顾和关注,但健康并无改善。一九O三年七月,伯罗迪神父与贾烈劳主教到了意大利,泽菲林写信给他说:「我已逐渐好转,如果能愈显主荣和造福人灵,希望仁慈的上主和圣母赐我恢复健康,就像你们多次告诉我的。请代问候贾烈劳主教,他就像我的另一位父亲。请他降福我。」贾烈劳蒙席也有意在征得泽菲林年迈父亲曼纽尔的同意后,把他带到意大利,让他在罗马或其他气候较合适的地区进修。机会在一九O四年降临,教廷邀请贾烈劳主教到意大利接受任命为总主教。与主教同行的蒙得维的亚(Montevideo)省会长若瑟甘巴神父(Fr. Joseph Gamba)说:「他正前往罗马完成学业和加入修会……天主赐他宝贵的恩宠和天赋。」

华道谷

泽菲林首次来到圣母进教之佑堂,心情非常兴奋。一八七五年,贾烈劳主教和他的同行者在从这里出发往他的祖国。卢华神父像父亲般善待他,他能亲吻卢华神父的手,非常高兴。

一九O四年秋季,泽菲林开始与杜林母院的青年一同学习。他的教授若望朱雷蒂神父(Fr. John Zuretti)在日记中写道:「泽菲林拿蒙古拉在我的班里上课。他的行径堪称模范。他非常专心上课。下课后,我批改他的拉丁文功课,也常与他在操场散步,谈论他的族人。」朱雷蒂神父深信,这个阿劳干青年出色地实践青年应有的德行。然而,十一月冬季开始来临时,把他留在严寒的杜林显然并不安全。这位阿劳干王子进见萨瓦(Savoy)的玛嘉烈王後(Queen Margaret)时,她惊叹说:「这个青年是个百分百的绅士!」传媒广泛报导泽菲林,提及他的王子背景,说他是巴塔哥尼亚潘帕斯的君王之子。他亦有机会谒见教宗碧岳十世。贾烈劳枢机提起此事时说:「我记得泽菲林以流利的意大利语向教宗发表演辞,表达对基督代表的忠诚。他也感谢教宗派遣慈幼会传教士到他的国家。他请教宗特别降福他、他的父母和族人,并表示渴望成为族人的传教士。」教宗对他说:「愿主降福你的良善意向。」教宗还赠送他一块特别的圣牌。

在罗马佛拉卡提

修会把泽菲林由华道谷送往意大利中部的佛拉卡提(Frascati)维拉索拉(Villa Sora)慈幼会学校,由一九O四年十一月至一九O五年三月。会院院长科斯达神父(Fr. Costa)谈论这个青年说:「泽菲林获取录为维拉索拉的寄宿生。他的同伴和长上从一开始便发现他是品德的模范、道明沙维豪的忠信效法者……他的外表和泰然自若的性格显露他超卓的洁德。」

他的同伴伯多禄伽利尼神父(Fr. Peter Gallini)说:「自认识他开始,他便打动了我。他的眼神单纯而深邃,表达许多深藏不露的思想……他沉默寡言,或许也是因为他不熟习意大利语,而且没有多少人接近他,但我是他的朋友。他在平台散步时,可以看见在地面玩乐的青年,但他总是注视不远处的圣伯多禄堂。」无论在佛拉卡提和其他地方,他也目标清晰,就是要成为慈幼会会士和司铎。因此,尽管健康日渐衰退,他仍然努力学习。事实上,他在班内的成绩仅次于吉诺托思(Gino Tosi),若干学科更取得较高分数。他的拉丁文笔试和口试、算术、宗教、法语和历史也有理想成绩,唯有意大利作文不及格,这是可以理解的;即使如此,他的等级在第二学期亦有所进步。

泽菲林在静默和学习中度过这段时期,忍耐反复无常的病况,而医生或许没有准确诊断病况的严重性。他的同伴有时避开他,不愿打扰他与天主的亲密对话。他虽然接近他们,但他的理想和信德却远远超过他们。他心里虽然充满思乡之情,但仍致力达成所订立的目标。因此,泽菲林在维拉索拉生活的数月,继续磨练他个人的圣德。

与世长辞

进入严冬,大地正各式各样的生命逐渐甦醒,但泽菲林却日渐衰弱。他的学习进度也放缓,须缺席某些课堂。他也患上危险的绦虫,但在后期才给诊断出来。天主藉着疾病的痛苦淨化和圣化这个纯洁的备修生,准备他成为司铎。当他察觉自己病情严重时,也逐渐放下自己追逐的理想,而接受天主的圣意,这就是圣德之本。泽菲林自愿接受他的十字架,以慷慨的心喜乐地背负它跟随耶稣。

科斯达神父写道:「在最后数周,我尤其钦佩他不变的忍耐,并谦卑地接受所有痛苦,以及天主施加于他的所有牺牲。他从不抱怨,也没有表露急躁或疲态,而是顺从和耐心地接受日益显着和剧烈的痛苦。在许多晚上,他因持续咳嗽而不能成眠,但他不断亲吻圣母进教之佑圣牌,低声诵唸他最喜欢的短祷。他每次咳嗽,也想起安德肋白德美神父在患病时说的话:「愿天主受讚美。」

一九O五年三月廿八日,泽菲林被送进台伯岛(Tiber)的法特贝尼(Fatebenefratelli)医院。他在多位慈祥的长上陪伴下,在数周后(五月十一日),因慢性肺结核病逝。他生前期望成为族人的传教士,把福音的光明带给他们。可是,事与愿违。他没有遗憾,平安离世,留待别人从事他渴望为族人推行的工作。

他的遗体在一九二四年给送往阿根廷,安葬于河科罗拉多河(Colorado)的默西德斯堡(Fortin Mercedes)的圣母进教之佑堂。

圣德昭着

祈祷生活

泽菲林在领圣体前用心准备,领圣体后虔诚谢恩,手上拿着《少年良友》(Companion of Youth),成为所有人的榜样。他勤领圣体,藉此培养谦虚、细心和讨厌罪恶的特质。他的学校生活、言行,以及他划十字圣号、拿圣水、诵唸祷文和短祷的方式,也表露明显的虔敬。

在遊戏时间,他经常到圣堂的圣体柜或圣母像前祈祷,有时也偕同友伴祈祷。他获委派为辅祭时,欢喜若狂。他学习辅弥撒,为准确诵唸拉丁文祷文和得体地参与庆典,付出特别努力。

泽菲林是辅祭会和护守天神善会成员。他负责看管圣堂或自修室时,一切井然有序。他特别恭敬圣体和圣母,也敬爱鲍思高神父。他用鲜花装饰圣母祭台时,尽显孝爱虔敬。一天,他父亲来探望他,给他十比索。他把这些钱交给塞科特神父说:「这是奉献给圣母祭台的。」

他利用所有遊戏时间朝拜圣体。他常与若瑟卡伦塔结伴诵唸十五端玫瑰经。在小圣堂入口有个竖立在木架上的痛苦之母像。泽菲林经常热心亲吻圣母的脚。弥额尔德萨沃神父写道:「我无法忘记泽菲林步向祭台、跪拜、点燃和放置蜡烛时表现的虔敬、严谨、凝重、谦卑和认真。他流露的风度使看见他和知道他背景的人感到惊讶。」在祭衣房协助他的若瑟卡伦塔说:「他从不显露疲态,不像其他青年草草了事后,便赶去参加遊戏活动。」

众人模范

泽菲林尽力实行长上的所有规劝或建议。他只要说一句话,便能够平息同伴间的纠纷。辅理修士若瑟韦代尔(Joseph Vidal)忆述,他精于手球。他学习控制活泼的天性,对所有人和蔼可亲,避免危险的亲暱关系。他非常敬爱长上,喜欢与他们一起,与他们谈话。他从不说批评或怨恨的话。包迺迪神父(Don Bonetti)是碧岳九世书院的监学和日后的院长,他说:「我可保证,他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生活时是个模范生,勤奋学习、真诚虔敬、服从、细心,并实践崇高的德行。」

感恩之心

宗座代牧来访时,这位圣善青年表现超乎想像的尊重和敬爱。泽菲林向他问及族人、内格罗河和内乌肯(Neuquen)传教区的近况,也感谢他派遣米岚思神父服务科迪拿斯的阿劳干人。一九O一年十一月二日,他们在碧岳九世书院庆祝贾烈劳加入华道谷青年中心五十周年。贾烈劳最高兴的,就是泽菲林感谢他对其族人的贡献:「如果你没有向我们派遣传教士,我们将会如何?谁会在乎我们灵魂的得救?如果不是你来到我父亲的小屋,我将会如何?」贾烈劳蒙席忆述说:「我们在这位青年身上,看见恩宠的工作。」

光荣列品

他的真福列品程序于一九四四年五月二日展开。教会仔细审查他的生活和证人的证词后,教宗在一九七二年六月廿二日签署法令,确认他的伟大德行,宣告他为可敬品,于二OO七年十一月十一日荣列真福品。



圣宰斐琳(St. Zephyrinus)教宗殉道

一九九年,圣味多尔一世教宗驾崩,圣宰斐琳当选继任。其时,异端猖獗,淆惑人心,宰斐琳保卫真理,全力攻斥邪说。

罗马皇帝撒维鲁颁布仇教的诏令,宰斐琳饱受迫害。他虽未流血致命,但是由于他所受的苦难非常剧烈,教会以殉道圣人的敬礼纪念他的瞻礼。



圣女依撒伯尔皮希亚(St. Elizabeth Bichier des Agnes)童贞、十字女修会副创办人

圣女依撒伯尔皮希亚生于一七七三年,原籍勒伯郎。父亲在政府机关任职。圣女十岁时,在波叠亚女修院主办的学校读书。她的叔父是波叠亚的副主教。

依撒伯尔童年时最爱做搭建房屋的遊戏。后来她在修会里常常负责设计建造医院和学校,所以她常说:「我的职业是一个建筑师,这大约在童年时已经决定了。」

依撒伯尔十九岁那年,父亲去世。数星期后,家产被革命政府没收。依撒伯尔研究了法律的条文,提出行政诉讼。经过了长时期的法律辩论,财产获准发还。有一张圣相是依撒伯尔的,人们现在还保存着。这张圣相的背面,写了下面几句话:「我,若翰纳依撒伯尔玛利亚路济亚皮希亚,特于今日将自己奉献给耶稣和圣母玛利亚,一七九七年五月五日。」

一七九六年,依撒伯尔随她母亲到巴多。她热心敬主,勤行善事。她有一个女佣,后来对十字女修会的修女道:「你们现在看见你们的院长多麼热心,非常钦佩她。假如你们看见她青年时,没有弃家修道的时候,已经这样热心,更要感到惊奇呢!」那时候,政府禁止举行公开的宗教仪式,依撒伯尔每夜集合农民一同念经祈祷、读圣书。

有一天,她听人说起,在廿五里的麦依城,有一位神父也这样秘密举行宗教集会,他的圣堂设在一个农舍的仓房里。这位神父不是别人,就是安德肋福尼神父(福尼神父死后列圣品,瞻礼日期五月十三日)。

依撒伯尔到麦依去,访问福尼神父,福尼给她拟订了一份修会会规,他劝依撒伯尔不要入苦修院:「你应当为一般教友服务。」依撒伯尔遵命,从事看护病人、教育儿童的工作。有两个朋友玛达肋纳和加大利纳,还有她的女仆祁翁和她合作。

一八O四年夏季,依撒伯尔的母亲亡故,她穿的丧服是农家的粗布丧服。亲友哗然,纷纷责备她。她不顾众人的反对,照常穿着穷人的服装,她已决定为村民服务。

安德肋福尼神父计划创设一个新的女修会,负责照顾当地的病人和教育农村儿童,他请依撒伯尔主持这个新修会的会务。依撒伯尔表示自己出身俗家,从来没有受过初学的训练。安德肋福尼就派她到波叠亚女修院接受为期一年的初学训练;同时福尼着手新修会的筹备工作。第一批修女有上文讲到过的玛达肋纳和加大利纳,还有两位青年女子。依撒伯尔受了初学训练,也加入她们的阵营。新修院除了教育儿童,收容孤寡老弱的人和不幸的病人,同时举行种种善功赔补在革命期内耶稣至圣圣体所受的亵渎。

安德肋福尼和依撒伯尔原来的意思,是创立一个地方性的小规模修会,但是会务一天比一天发展,院舍一再扩充。一八一六年,会规获得传教区当局批准,修会正式定名为十字女修会。

依撒伯尔勤操苦行,常守严斋。一八一五年,她赴巴黎施手术,法国国王路易十八世在都利宫召见,盛礼招待。她回到麦依修院,安德肋福尼故意将她的总会长任务撤免,藉以测验她的谦逊精神。依撒伯尔很愉快地服从福尼的命令,一周后,她恢复原职。

一八一九年至一八二O年,修会增添了十三个分院。政府当局很欢迎修会服务农村的工作。一八二一年至一八二五年,十字女修会又增添了十五个新分院。巴云主教请修女们到法国南部工作,新会的活动范围很迅速地扩展到伯纳、巴斯克、加斯谷尼和郎各多。一八三O年,分院的总数在六十所以上。依撒伯尔来往各地,筹划设计,她的旅程记录与圣女大德肋撒不相上下。

十字女修会在巴斯克的依公创建了一所分院,这所分院的神师是一位青年司铎圣弥额尔加力古利神父。依撒伯尔全力鼓励加力古利建立圣心司铎会。加力古利常说:「圣心司铎会不是我创立的,那完全归功于依撒伯尔修女。」

一八三四年,福尼神父逝世。十字女修会在巴斯克的分院,由加力古利神父协助管理。

一八三六年,依撒伯尔积劳成疾,病势日趋沉重,一八三八年八月廿六日安逝。

依撒伯尔于一九四七年荣列圣品。

依撒伯尔的伟大仁爱精神,值得我们景仰。有一次,她在路旁的仓房见到一个临终的病人,无人照顾,依撒伯尔派人将他抬到修院的病房,当夜那病人气绝身死。第二天,警察局长到修院来,对依撒伯尔道:「那个死在修院的病人是一个重要的逃犯,依撒伯尔窝藏犯人,应当解往法院处置。」依撒伯尔答道:「你要怎样办,就怎样办好了。我想你在同样的情形,一定也会照我一样做的。我看见一个垂死的病人,我收留他;现在他死了,我以为法律不外乎人情,我不怕向法官申诉。」



真福弟莫德(Bl. Timothy of Montecchio

真福弟莫德原籍亚基拉,青年时,入方济各会修道,勤操苦行,圣德卓越。他生平显了许多神蹟。相传圣母玛利亚和圣方济各都曾显现给他,主耶稣曾对他说话。

弟莫德于一五O四年逝世,享寿六十岁。一八七O年,由教宗庇护九世列入真福品。



真福多默潘西(Bl. Thomas Percy)殉道

真福多默潘西的父亲潘西爵士,因拒绝承认亨利八世对教会享有最高统治权,判处绞刑;潘西爵士逝世时,真福多默还只有九岁。

一五五八年,多默潘西和华斯德伯爵的女儿亚纳结婚,他在政府机关担任重要的官职,但是由于他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他的地位开始动摇。

多默潘西被捕后,人们劝他背教,换取自由,他坚决不肯。他在监狱里一天到晚念经默想,他自己编了一本经书;这本书现在还保存着。为了信德,他甘愿抛弃妻子和四个孩儿。

一五七二年,多默潘西被解往巴维,人们最后一次劝诱他背教,作为恢复自由的交换代价;他严词拒绝。

行刑前夕,多默通宵作晨祷。第二天下午,解往刑场,他向旁观的人宣布,他一生是天主教徒,愿以天主教徒的身分而死。他说:「有许多人跟随我的榜样,为信德牺牲生命,但是他们的牺牲是值得的,他们换得了天国永远的赏报。」

他的首级斩了下来,旁观者用手巾将地上的鲜血揩拭,保藏起来。多默潘西遇难时,享年四十四岁。

多默的妻子是虔诚的天主教徒,在南玛渡流亡生活,一五九六年逝世。两年后,多默的女儿玛利亚潘西,在比国布鲁塞尔创建了一所本笃会女修院。

多默潘西于一八九六年荣列真福品。



真福若望华尔(Bl. John Wall)殉道

一六二O年,真福若望华尔生于英国兰开夏。青年时,弃俗修道,入杜爱罗马学院受训,一六四五年领受铎品。

一六五一年,若望在杜爱入方济各会。一六五六年,派往祖国传教。

若望在英国华斯德区传扬福音,历廿二年之久。一六七八年十二月被捕,以司铎的身分,被判死刑。宣判时,他对法官道:「我感谢天主;我将我自己,将全世界奉献给天主。」

行刑前一日,方济各会威廉神父,获准入监狱探望;他给若望听告解,行终傅圣事。第二天,若望受绞刑时,威廉神父也在旁边,他给若望念最后的赦罪经。

若望的态度镇静而英勇,旁观的人莫不动容。

英国殉道烈士中,在华斯德行刑的只有若望华尔一人。



真福伯尔纳铎奥斐达(Bl. Bernard of Offida

一六O四年,真福伯尔纳铎生于亚比诺日。他的家境很贫寒,七岁起,牧羊为生。一六二六年,伯尔纳铎弃俗修道,入加布森会任辅理修士。

伯尔纳铎发了圣愿,先后在各修院服务,他非常同情穷人,乐善好施。六十岁时,任奥斐达修院募捐员,每日到外面去,逐户筹募救济物品。人们遇有疑难的问题,常向他请示,他常将有仇怨的人劝和,使顽固的罪人回头改过。

伯尔纳铎显神蹟是很有名的:有一天,一个女人抱了她的孩子来,求伯尔纳铎治癒。那孩子的病很重,伯尔纳铎接过来,抱在手里,孩子就气绝了。那女人苦苦哀求伯尔纳铎显神蹟,使死孩复活。伯尔纳铎将死孩抱到小堂,放在圣斐理士的祭台上,他祈祷道:「圣斐理士,求你帮助我。」死孩立刻复活,病完全好了。

有一次,圣母显现给伯尔纳铎,告诉他以前所犯的过失,都已获得赦免。

伯尔纳铎暮年,在修院任看门的职务,每天门口挤满着穷人,向他求助。

伯尔纳铎于一六九四年八月廿二日逝世,享年九十岁。一七九五年荣列真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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