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教宗弟弟 后记 晋铎六十周年
2019-07-26 18:54:37   来源:网络   评论:0 点击:

《我的教宗弟弟》后记 晋铎六十周年2011年6月29日,教宗与他的兄长共同庆祝了他们的晋铎钻石纪念日。六十年前的1951年6月29日,他们在弗莱辛的主教座堂被祝圣为神父。为了出席庆祝活动,乔治·拉辛格蒙席提前两...
 
《我的教宗弟弟》后记 晋铎六十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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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29日,教宗与他的兄长共同庆祝了他们的“晋铎钻石纪念日”。六十年前的1951年6月29日,他们在弗莱辛的主教座堂被祝圣为神父。为了出席庆祝活动,乔治·拉辛格蒙席提前两天启程飞往罗马。除了在本笃十六世的私人小堂里举行私人弥撒之外,他还出席了圣伯多禄大教堂九点半开始庆祝的“圣伯多禄与圣保禄瞻礼”教宗大礼弥撒。虽然长达三个小时的仪式主要是为了授予来自四大洲廿四个国家的四十位新任首都总主教羊毛披肩,本笃十六世在当天的讲道中仍然回忆了他跌宕起伏的一生中对他影响最为深远的事件:
“我不再称你们为仆人,而称你们为朋友(若十五15)……在我晋铎六十周年的日子里,耶稣的这句话又一次在我的心中迥响。当时,在晋铎大典结束之时,我们白发苍苍的福尔哈贝尔枢机,以他沙哑但又坚定的声音把耶稣的这句话赠送给了我们这些新晋司铎。按照当时的教会礼仪制度,这声呼唤代表着新晋司铎被明确授予了赦罪的全权……那时,我知道也感觉到,这不仅仅只是一句礼仪上的话,也不仅仅只是引用一句圣经经文。我知道:在那一刻,天主自己在说话,祂在亲自与我进行对话。在洗礼和坚振礼中,天主把我们接纳到祂的身边,让我们进入了教会的大家庭。然而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又比那时更进了一步。天主称我为朋友,接纳我进入了最后晚餐时听祂说话的那群人的圈子。这个圈子里的人是祂以特殊方式结识的,而他们也是以特殊的方式认识祂的。”
在乔治·拉辛格即将飞往罗马之时,我请求他回顾与总结一下他自己的神父生涯以及他的弟弟不同寻常的人生道路。以下要探讨的问题是,在我们今天的时代,晋铎究竟代表什么。
主教座堂合唱团指挥先生,回顾这整整六十年的时光,平心而论,您当初选择晋铎的决定是正确的吗?追随天主的圣召值得吗?
这是毫无疑问的!除此之外我根本想像不出我的人生道路还能怎么走。从童年时代开始,这就是我追求的目标,我从未迷失过这一目标。对我弟弟来说亦是如此。虽然有时候生活的变化跟我们的计划会有所出入,不过,这一方向从最初一刻起就是清晰无比的。我们选择踏上这条人生道路,并且愿意为此做任何牺牲。直到今天,我要说:我从内心深处深深地感谢天主,感谢祂赐予我力量,让我坚定不移地沿着这条道路走了下来。我能感受到祂的引领和安排。每个人的人生道路都不会是一帆风顺的,不过如果拥有一个美好而可实现的目标,如果感受到天主的亲爱,并始终如一地坚持这条通向祂的道路的话,那么大家都会发自内心的呼喊:感谢天主!
神父得到的要比付出的多吗?
我认为确实是这样,可以这么说。
当我在厄玛努耳团体,在阿尔多廷的“厄玛努耳”传教学校主持一个研讨会时,我读到了那些对传教抱以极大热情的年轻人的标语:“奉献所有,收获更多。”我特别喜欢这句话。对于神父职位来说,这句话也同样成立吗?
是的,这毫无疑问是成立的。特别是当神父进行牧灵工作时,当他实实在在地投身于服务人类的工作当中而无怨无悔时,他就会得到丰厚的回馈。
很遗憾在B地有一位神父,他曾经公开宣称:“我可不想做无谓的付出!”这句话出自一名神父之口,实在荒唐可笑,因为这样想的人当初根本就不应该选择晋铎。当一位神父真心真意地投入牧灵工作中,当他认为自己所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是期待着寻找基督的人,即便他知道自己作为基督直接的中介不过是一名软弱的神父,他依旧会获益良多——甚至包括那些他压根儿从未想到过的回报。我在这里指的是并不仅仅是来自他与之直接交往的那些人的感激之情,也指出来自完全不同方向的回报。这时候他才会感觉到,能成为神父实在是一个祝福。谁若成为他人的祝福,他就会从天主那里收到成千上万倍的回报,能够实实在在地获得祝福。从这一层面来说,能够成为神父服事天主,的确是一个崇高的理想。
在您整个的神父生涯中,最美好的时刻是什么?
这个问题实际上很难回答。我一直将我在音乐方面的工作视为一种牧灵工作,因为我们希望透过歌声——即便它只是圣事礼仪演唱中小小的曲目,来向世人传达天主的伟大。包括那些不会让我们偏离天主的世俗曲目,也是在向世人传达祂创世的美好。
不过若您要问我在神父生活中体验过最美好的时刻的话,我必须得说,它都是庆祝盛大弥撒的时刻。我们以美妙的音乐协助弥撒的进行:在美丽的教堂里,在祈祷的人群中,他们虔诚地保持静默,而这安静不是人为制造的,不是通过命令来的,而是完全自发的,是从祈祷中引发出来的。这样的弥撒同时丰富了信友的感官:视觉、听觉以及乳香激发的嗅觉——乳香因此也在弥撒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世俗音乐会固然也很赏心悦目,但它们无法以这种形式与深度给出信友如此幸福的时刻!盛大弥撒所带来的振奋、满足与安详,让人置身于天堂。对此我深信不疑。
您认为音乐是一种较微妙的祈祷吗?
我想是这样的!人类的祈祷,无论是大声祈祷、共同祈祷还是安静的私人祈祷,都会在某处遇到它们的局限。与此相反,演唱出来的、以音乐方式表达出来的赞美诗则能从整体上引人入胜。音乐提供了一个全新的幅度,诵念的、思考的和默念的祈祷,都无法达到这个深度。
音乐也是一条通向天主的路吗?
当然是。它当然也可以是一条背离天主的路,比如希特勒时代的行军歌曲或者世俗娱乐公司提供的靡靡之音,它们只会造势与煽情。音乐也可能是魔鬼的工具,不过,它同样也可以是天主的工具。
让我们再回到您的教宗弟弟身上。在与您的谈话中,我们一步步回顾了他从乡村警察之子直至当选为大公教会的首牧这样一条独一无二的人生道路。现在到了做总结的时刻了。您对此有何看法?在本笃十六世的人生中,是否有一条红线一直在指引着他,还是他最后当选为教宗纯属偶然?
如果只从人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的话,他的当选当然是偶然的。不过若以基督徒的身分来审视他的一生,世人就会意识到,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它目标明确地引领着弟弟走向所安排的目的——不是他本人的目的!请您再回顾一下他的整个人生道路,它一直呈直线型上升:从辅祭到神学系学生,到副本堂神父,到讲师,到教授,到主教,再到部长……这一路是一步一个台阶走上去的,每一步都有其意义所在。他在不断地向前,每一次都有所提升。这一切并不是因为他自己想要如此,他从没有刻意地追求提拔和擢升。总是有人在引领着他迈出每一步,他只是以认真实行义务的态度不断付出。为了实行交托给他的使命,他一直努力不懈。
教会中有许多雄心勃勃的神父,他们立场要作出一番大事业。他也雄心勃勃吗?
他本人根本不是雄勃勃的人,他确实不是这样的人!不过,他一身很尽职,总是尽最大的努力来完成人民赋予他的重任。与此同时,他总是质疑自己,一再反省到底有没有真得以最好的方式达成民众对他的期待?是否做好已力所能及范围的一切,有没有辜负别人对他的信任 ?
他有一点点猜想到自己会当选教宗吗?
没有,这绝对出乎他的所料。汉斯昆曾说过他一直对教会体制内的高位孜孜以求,这纯属无稽之谈。我对他太了解了。过去他一直坚信自己在讲授神学课上有特殊天赋,在正确思考和实践信仰上身负恩宠。他也因此认为自己能够成为一名很好的教师。而这也正是他追求的目标,不多不少,不偏不倚。他认为这是他的使命。他从来都不在乎那些外在的光环和荣誉,它们反而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他只想尽心服事天主,如他教宗牧徽上所选的座右铭“真理的使用者”一样,只想好好地完成自己的使命?
正是如此。这个结论完全正确。
所以其他的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到来的?
是的,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我也认识一些神父,他们竭尽全力追求头衔与荣誉,不过这并非弟弟的风格。他最看重的是做事。他只是想竭尽全力、尽可能好好地完成自己的任务。为此,他在人生的道路上发展出一定的才能,并将在末来的某天向天主述职。
在他的就职典礼上,他就自称为“天主葡萄园中的一名普通工人”,这诚实地道出了他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当民众见到他时,就会感觉到,他是那么的谦虚纯朴。大家的印象是,他总是小心翼翼地处理问题,总是先观察一下四周民众对他的反庆。掌声、荣誉、礼物以及欢呼的人群,所有这一切乍看上去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这是因为他对个人和职位之间的界定有着清醒的认知,并且知道自己的局限。他当然很清楚,所有的一切并不是针对他个人,而且是因为他是那位更高者的代言人,他是教宗。他知道如何区分二者。身为教宗,他会带着开放的心态去接纳这一切,作为个人他则不愿意接受。
您想为他的未来献上怎样的祝福?
我衷心地希望弟弟能够免受疾病的困扰,能够毫无阻碍地、完美地完成他作为圣伯多禄继承人的使命。我也祝福他某一天在“天上”——在我们都要接受天主考验的地方,在那位天上的考官面前,通过最后的考验,一切都有完满的结局。不过我早已对此深信不疑。
毕竟在他整个人生中,他总是先询问天主的意愿是什么,之后再全心全力地去实现,不论天主将他引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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